第49章 鬼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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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1章

“那我该怎么摧毁星火之源？”苏瑶问。

“用‘最初之怒’的完整力量。”

薇奥拉的声音充满痛苦，“但那就意味著......我和温柔面必须完全融合，迴归最初的状態。而一旦我们融合，你会失去我们的意识支援，你体內的三色平衡会彻底崩溃......”

“我会死？”

“不一定死......但会变成什么......我不知道。”

苏瑶沉默了。她看向胸口的图腾，那里有凯文的灵魂碎片；看向城市外，翡翠幼龙还在等待；看向遥远的南方，赤尔郡城的家人们还在为生存而战。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薇奥拉，温柔面。”她在意识中呼唤两位最初之怒，“如果你们融合，能拯救这个世界吗？”

“能。”

温柔面的声音第一次直接回应，“最初之怒的完整力量，足以逆转‘终末仪轨’，甚至......將被收割的星辰重新点亮。但代价是......我们的意识会消散，迴归纯粹的法则。而你，作为我们的继承者，会被法则洪流冲刷，可能失去人性，成为......法则的载体。”

“就像光明之主的神性面那样？”

“更糟。因为你要承载的不是单一法则，而是所有自然法则的总和。那会彻底改写你的存在本质。”

苏瑶的手按在胸口图腾上，感受著凯文微弱的脉动。她轻声说：“弟弟，如果是你，会怎么选？”

图腾微微发烫，一段记忆涌入她脑海——不是凯文的记忆，而是她自己的记忆，但从凯文的视角重现：

那是五年前，她在虚空中决定独自承担黑暗净化时，凯文在赤尔郡城观星臺上对著星空说的话：

“姐姐，如果你觉得回来会带来危险，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解决。如果你觉得黑暗无法净化，那我们就一起承受。但请你......不要一个人扛著所有。”

苏瑶笑了，眼泪滑落：“我明白了，弟弟。不一个人扛著所有......但有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必须承担的责任。”

她抬头看向奥罗拉之刺，眼中闪过决绝：“薇奥拉，温柔面，融合吧。然后......把力量借给我。”

“你確定吗？”

两位最初之怒同时问。

“確定。”苏瑶点头，“我不只是苏瑶·巴鲁克，我还是......你们的继承者，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如果这是我的使命......我接受。”

金字塔顶，星火之源开始剧烈脉动。整个星光城市开始震颤，建筑內的“展品”纷纷崩解，释放出它们被囚禁的“存在”。

而苏瑶体內，一场前所未有的融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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