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市里唯一的芭蕾舞首席,本来拿到了巴黎歌剧院的录取信。
家里却突然破产,我撕了录取信,进了冷库。
哥哥脸色一僵,随后变得有些不耐烦。
“怎么还想着跳舞?都搬了三年冰块了,身段早就硬了。”
“顾璃,哥得说你两句。”
“咱们家以前是惯着你,让你去学那些不正经的东西。穿个紧身衣在台上扭,下面多少男人盯着你看?爸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现在这样挺好,以后安安分分在家相夫教子,不比你在外面抛头露面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原来这就是真相。
不是因为钱,只是因为他们觉得我跳舞丢人。
我想起在冷库的无数个日夜,每一次搬起五十斤的冰砖,我都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家。
那一双曾经被保险公司估值千万的腿,现在满是冻疮和积液,连站直都成了奢望。
肺里火烧火燎地疼,我脑海里突然闪过表妹苏瑶的脸。
那天她在商场碰到我,穿着光鲜亮丽,捂着鼻子笑:“表姐,你这身鱼腥味,哪怕以后嫁人了,也洗不掉吧?”
“听说陈家就喜欢这种没脾气的媳妇,你现在这样,倒是正合了陈少的心意。”
我猛地打了个寒战。
陈少?那个前女友被他逼得跳楼的陈家独子?
这就是他们给我安排的好归宿?
直觉告诉我,哥哥嘴里的安稳,是个更大的火坑。
我攥紧拳头,强压下想拿花瓶砸死他的冲动,低下头,装作顺从:“我知道了,哥,我都听你的。”
哥哥松了口气,走过来像小时候一样摸摸我的头,却被我头发上的冰碴扎了一下手。
他缩回手,有些尴尬:“这就对了。这钱我明天拿去还债,你这几天好好养养,过几天带你见个朋友。”
我点点头。
看着他拿着钱进了卧室,锁上门。
半小时后,他换了一身西装,喷了发胶,容光焕发地出了门。
“哥去见个客户,谈谈以后的生计。”
门关上的瞬间。
我抓起一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拖着那条没有任何知觉的右腿,咬牙跟了出去。
他并没有去什么写字楼。
而是开车去了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那辆车,是保时捷卡宴。
原来他一直藏在车库里,只有我这个傻子不知道。
我拦了辆出租车跟在后面。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我一身破棉袄,保安想拦我。
我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零钱甩给他,趁乱溜了进去。
宴会厅的门半开着。
里面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我躲在厚重的窗帘后,一眼就看见了哥哥。
他正端着红酒,满脸欣慰地拍着对面一个年轻男人的肩膀。
那男人是陈家的少爷,也是家里一直想让我嫁的金龟婿。
哥哥的声音透着一股轻松:
“陈少,你放心,那丫头现在早就没心思跳舞了。”
“天天为了生计奔波,她那点不切实际的梦想早就磨没了。”
“这三年苦日子没白熬,她现在脾气磨平了,以后肯定能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当个好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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