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我确诊重度抑郁症一周年的日子,也是我和傅辞远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亲手做了一桌他最喜欢吃的菜,从黄昏等到深夜,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他还是没有回来。
晚上十点,手机屏幕亮起,是傅辞远发来的消息:
“今晚公司有紧急会议,通宵加班,不回来了,你自己早点睡。”
我盯着“加班”两个字,冷笑一声,点开了那个我曾经不屑一顾的社交软件。
朋友圈里,苏曼在三分钟前发了一段在豪华游艇上看海上烟花的视频。
烟花炸开的绚烂光影里,傅辞远低沉磁性的嗓音清晰地传来。
他在哄她:
“只要你高兴,别说一场烟花,把这片海买下来都行。”
原来,他的“紧急会议”,就是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金如土,博她一笑。
这时,一封加密邮件弹了出来。
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景琛,他现在是国际顶尖的调香师。
邮件里,他祝贺我偷偷用化名投稿的调香配方获得了今年的国际香水协会金奖,最后问了一句:
“温宁,你还要在那片烂泥里埋没多久?你的才华不该被关在那栋别墅里。”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我关掉手机,起身将一桌饭菜,连同那张抑郁症确诊单,一起倒进了垃圾桶。
最后,我摘下无名指上那枚三年来从未离身的婚戒。
走到花园里,将它和我的过去一起,深深埋进了泥土里。
凌晨三点,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辞远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
他滚烫的唇贴在我的耳廓,嘴里却呢喃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曼曼……别走,别离开我。”
听到这个名字,我胃里一阵翻涌,只想呕吐。
原来,我连做个合格的替身都不配。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
他却抱得更紧,嘴唇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
情急之下,我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傅辞远吃痛,猛地推开我,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抹了一把流血的嘴角,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怒吼:
“温宁你发什么疯?我是你丈夫!”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中却一片平静,甚至还笑了一下:
“傅辞远,我们离婚吧。”
傅辞远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婚?温宁,当初是你哭着求着要嫁给我,
现在跟我玩欲擒故纵这套,你不觉得没意思吗?”
他一步步逼近:
“离了我,你连现在住的房子都付不起月供。别闹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我们离婚。”
傅辞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摔门而去,留下一句狠话:
“给你三天时间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从客房出来。”
门被“砰”地一声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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