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禁卫军的令是小姐拿虎符去的!夫人房里的迷香是小姐前几日就让我偷偷换进去的,说是说是让夫人没力气闹事”
“今日的毒也是小姐自己下的!那碗燕窝根本没毒,是小姐事先吃了会吐血的药,那七日枯的药粉药粉藏在小姐妆奁最底层的夹缝里!”
“夫人的孩子也是小姐害的!”
“你胡说!贱人!你血口喷人!”苏婉婉疯了一样扑上去要打春桃。
却被许府亲兵死死按住。
就在这时,副将派去搜查苏婉婉房间的亲兵也回来了,双手捧着一个打开的妆奁。
“将军,在苏小娘房中发现此物。”
王太医就着亲兵的手细辨那药粉,颤声道:“将军,确是七日枯无疑。”
傅延修没有去看那药粉。
他的目光,从苏婉婉脸上,移到那包七日枯上,最后,落回了自己怀中我那截再也不会动弹的断臂上。
一切都连起来了。
为什么当年下毒害许尽欢流产的粗使婆子,死得那么干脆。
为什么苏婉婉总能恰好出现在他和许尽欢争吵的时候,温言劝解,却让误会更深。
为什么她总是那么柔弱可怜,需要他时时刻刻的保护和偏袒。
为什么许尽欢点燃穿云箭的那晚,将军府的防卫形同虚设。
为什么许尽欢死了。
“尽欢”傅延修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着那个未曾出世就化作血水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是她”
“是你。”父亲纠正了他。
“是你亲手把害死你孩儿、害死你发妻的毒妇,捧在手心里,护在羽翼下。”
“是你为了她,一次一次斥责尽欢,冷落尽欢,怀疑尽欢,害死尽欢!”
傅延修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彻底瘫坐在地:“是我”
傅延修没有再看苏婉婉一眼。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苍白的手,看着那怎么戴也戴不回去的同心镯。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终于从他胸腔里破出。
他什么都明白了。
可太晚了。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一切。
可我的心中只有一片冰凉。
真相大白了,然后呢?
我的孩子回不来,我活不过来。
那些被辜负的信任、被践踏的真心、被错付的年华,都回不来了。
苏婉婉还在哭喊辩解,父亲已厉声下令将她主仆押下去受尽72道酷刑。
傅延修依旧坐在那里,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只是死死抱着我的断臂。
一遍遍徒劳地想将同心镯戴回去。
但镯子,总会绵软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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